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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政府助研禽流感变种病毒 担忧其成生化武器
日期:2012年3月4日 浏览[1523]   [关闭] [打印本页]

    2月17日,日内瓦。经过两日的闭门会议,22个来自全球的公共卫生官员和病毒学家步出会议室,为首的世卫助理总干事福田敬二博士对等待已久的记者公布了会议的最终决定。一篇科学论文,美国政府先是资助而后阻止其发布,最后须由世卫裁定,这在科学史上是罕见的。这种或许能演变成“生物武器”的高致死性病毒,让每一位参与者的神经都高度紧绷。
  实际上这种病毒公众并不陌生,禽流感H5N1,一种原本只可以通过接触禽类感染的病毒。去年,美国和荷兰科学家几乎同时在实验室里制造出可能人传人的变种H5N1,并计划把病毒信息发表在下月的《科学》和《自然》杂志上。
  虽然该项研究在美国卫生部门的资助下进行,可到了公之于众的时刻,美国国家生物安全科学咨询委员会提出要审查发表的内容,并建议两本期刊屏蔽掉病毒的部分关键信息,担心病毒被不法分子所利用,制造出有大规模杀伤力的“生物武器”。
  “审查”二字让国际学界异常敏感,怀抱善意的科学家们本期望利用该论文研究H5N1病毒的进化过程,继而研发出更为有效的疫苗或药物。伦敦帝国学院的流感病毒专家温迪。巴克利表示:“不管你如何限制科学家去做好的研究,坏人还是有办法继续使坏。”
  抉择时刻从受资助研究到暂不发表成果
  “与会成员一致决定,应暂时禁止研究变异的H 5N 1病毒。”被大批记者簇拥的福田敬二宣布。但他随即补充,与其急匆匆发表部分研究结果,还不如以后发表整个原稿。“从公共卫生的角度来看,最好是充分披露这些论文的信息。但首先应解决此项研究引发的公众重大关注。”世卫组织同时认为,研究自然发生的H 5N 1不应受限。两本权威科学期刊决定暂缓相关论文的发表。
  作为当事人之一,《科学》杂志的总编辑布鲁斯·艾伯茨表示他们最终会全文发表这项“危险”的成果。“过去数月中,媒体的报道激起了公众的恐慌,我们需要先处理好这个问题。”
  美国政府最初是抱着“未雨绸缪”的心态资助了美国的威斯康辛-麦迪逊大学和荷兰鹿特丹伊拉斯谟医学中心的两个病毒实验室,希望发现H5N1病毒如何变得更易在人群中传播,从而找出需监控的基因,提早防控疫情。
  具体来说,两个实验室近年来着力研究H 5N 1病毒能否进化出在人类中大范围传播的能力。自非典一役后,科学家们发现雪貂的呼吸道反应与人类近似,雪貂已成为研究流感的常用实验动物。去年,两个实验室发现病毒在繁殖十代之后,可以轻易在雪貂间传播,有别于以往只能在禽类之间传播。这意味着禽流感病毒也可能通过人这种哺乳动物传播。科学家随即测出这种新病毒的基因序列,并找到了关键的基因突变———这相当于列出了一个“公式”,只要照它操作,就能使禽流感病毒拥有在哺乳动物间传播的能力。
  去年12月20日,美国生物安全咨询委员会(NSABB)要求《自然》和《科学》杂志只刊登这两个实验室的研究结论,隐去关键细节,而不公开病毒的基因序列,理由是“防止技术细节被生物恐怖分子掌握”。
  今年1月20日,美国病毒学专家河冈义裕、荷兰专家罗恩·富希耶等科学家代表全球超30个研究团队发表公开信,表示对于已制成和准备合成的致命毒株暂停研究60天。信中表示,“我们同意在美国政府制定政策、允许有合法需求的研究者获取敏感数据之前,不再公布研究数据。”
  同时,科学家们强调,他们的实验都在严格的安全监管下进行,新病毒目前并无外泄。
  “看守”致命病毒实验室被设在BSL- 3级别
  这些研发致命病毒的实验室到底有多安全?
  一开始,美国政府就意识到这项研究的风险性。实际上,所有接受美国政府资助的病毒试验都必须采用相应的安全标准。威斯康辛大学生物安全办公室发言人丽贝卡·莫里茨表示,“我们有多重保障措施,所有的设施都在全天候监测当中。”
  这些病毒都被“囚禁”在生物安全等级相当高(BSL-3)的实验室里。根据指引,此类实验室研究致命的疾病,但这些疾病并不在人群中传播,且有相应的治疗和预防措施。而更高级别BSL-4实验室,负责研究一些目前尚无解药的疾病,比如埃博拉病毒等,由警察24小时看守,出入十几重关卡除了需要门卡,还须用科学家的生物信息如指纹和虹膜开锁,正如在好莱坞电影里所看到的那样。
  由于目前有针对H5N1的治疗方法,所以威斯康辛大学和伊拉斯谟医学中心的病毒实验室被设在B SL -3级别。在这两个实验室里,作为“看守人”的科学家们每天必须穿着抛弃式连身实验服,通过电子口罩呼吸,带着双层手套,鞋子也必须被鞋套盖得严严实实。科研人员每次离开实验室前必须换掉全部衣服、洗淋浴,同时实验室空气长期保持负压,使病毒没有逃逸的可能。
  莫里茨说为了应对各种紧急情况,他们准备了各种应急计划。但根据2009年美国审计总署的报告,过去十年中,总共有400起意外发生在此类BSL-3实验室中。
  尽管有治疗方法,但世卫组织承认“目前我们对H5N1流感的人类感染还知之甚少”。1997年,高致病性禽流感H 5N 1病毒亚型于香港首次感染人类。由于在2003和2004年再次大范围出现,这一病毒已经从亚洲传播到欧洲和非洲,并在某些国家的禽类中根深蒂固,导致数百万禽类感染,数百人死亡。
  虽然实际死亡人数不多,但其致死率惊人。在感染H5N1病毒的病例中,有接近一半的病人死亡。根据世卫组织上周给出的最新统计数字显示,自2003年来,在15个国家和地区人感染禽流感确诊病例总计586例,其中346例死亡病例,致死率高达59%。
  被称为“世纪疫症”的1918年西班牙流感,导致全球2000万至4000万人死亡,但其致死率只有3%;仍在我们记忆中的非典,致死率是9.6%;而普通的季节性流感,致死率低于1%。
  一旦感染,就有一半机会死亡。相较之下,H5N1的威力不但“前无古人”,眼下也难有敌手。
  争议致死率H5N1致死率59%被严重高估?
  然而在另外一些科学家看来,H5N1并不那么“恐怖”,其依据在于H5N1致死率远低于世卫组织所给出的数字。
  上周,就在日内瓦闭门会议进行的同时,网络版《科学》发表了美国芒特西奈医学院病毒学家彼得·帕莱塞及其研究团队的最新研究。他们回顾统计了先前20份医疗数据,以1 .4万人的血液样本作分析,发现世卫给出的数据过高,H5N1实际致死率可能“低于1%”,与普通季节性流感相近。
  必须明确的是,流感的死亡率有别于致死率,致死率是指死亡人数与染病人数之比,是判断流感本身严重性的重要指标。而死亡率是指流感死亡人数与社会人口总数之比,这是判断流感传播能力以及社会影响的重要指标。
  帕莱塞之所以得出相距甚远的结论,是因为其对计算分母的判定有着不同理解。论文指出,世卫组织统计的586例禽流感患者只是就医确诊的感染者,不包括一些居住在欠发达和偏远地区而无法就医的感染者,也不包括染病后因未出现明显症状而没有就医的患者。
  根据世卫给出的诊断标准,患者必须出现体温38℃以上的高烧症状,且在血液中检测出H5N1病毒,才可以诊断为患上禽流感。但帕莱塞认为,部分症状不明显的患者可能就没去医院,而这部分患者中最终死亡人数很少,所以判定实际感染病例数远高于世卫组织统计数字。
  分母变大,分子几乎不变,论文因此推断H5N1的致死率只有1%至2%。
  在敏感时刻发表与世卫观点相左的论文,这并不寻常。有人发现《科学》杂志为帕莱塞团队“开绿灯”,他们此前已在美国《国家科学院学报》发表一篇相似论文,引用相同数据,表达相同观点。学界认为,权威杂志《科学》允许“一稿多投”实属“不寻常”。
  有猜测《科学》杂志之所以刊登这篇论文,或许是为了安抚学界对变种病毒可能从实验室泄漏所产生的恐慌情绪。但《科学》杂志的女发言人凯瑟琳·任对媒体表示,编辑只评估论文本身价值,不考虑近期对禽流感变种病毒研究的争议。“这篇论文研究病毒的传播和致死率,论文本身对公共卫生具有重要意义。”
  反对意见随即四起。其中最重要的反击来自美国明尼苏达大学病毒学家迈克尔·奥斯特霍尔姆,他和同事在帕莱塞论文发出后的几天,在《美国微生物学会新闻》上发表文章,认为人感染禽流感致死率高达80%。
  奥斯特霍尔姆认为,帕莱塞的论文把1997年香港禽流感暴发时的感染者也计算在分母内,但实际上,那一次疫情中的病毒毒株在基因上有别于随后几年出现的疫情毒株,“不应纳入致死率计算”。   

   “这篇论文的研究方法出现严重缺陷。”奥斯特霍尔姆说。而中国的禽流感专家,香港大学病毒学家管轶也提出质疑,认为临床症状不明显的H 5N 1病例并不存在。
  辩论再热,学者们都可以把关于数字的争议都扔在一边,因为在关于生命的问题上,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奥斯特霍尔姆和帕莱塞都同意,无论致死率的数字是多少,只要感染人数够多,死亡的人也会是数以万计。奥斯特霍尔姆说,H5N1的杀伤力比西班牙大流感更强。和H5N1病毒相比,西班牙大流感充其量只是夏日里的一场小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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